Agents 时代谁赚得到钱：协议、应用还是新模式

Agents 时代，赚钱逻辑真的要变了。以前那套“胖协议”或者“胖应用”的老思路，默认面对的是人类用户。可一旦用户变成 AI Agents，品牌、UX、惯性这些东西，可能一下就没那么管用了，价值捕获的位置也会跟着挪一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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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协议和胖应用，为什么会失灵

加密圈以前特别爱聊两种理论：胖协议，意思是底层协议更容易赚到钱；胖应用，则觉得真正能变现的是应用层。

这两套理论都有个前提：用户是人。人会看界面，会认品牌，也会嫌麻烦。Agents 就不一样了，它们直接调 API，谁便宜、谁快、谁稳定，就用谁。说白了，忠诚度这种东西，对它们真没那么重要。为什么这么说？因为它们压根不是按人的习惯在决策。

截至 2024 年，多个高吞吐 L1、几十个 L2、模块化 DA 层一起上，区块空间从稀缺变成了“到处都有”。你看，当基础设施都能互相替代，价格战基本就来了，协议的定价权自然也会被压得很厉害。

应用还能不能继续吃肉

能，但得换个活法。如果应用层还想赚钱，就不能只盯着前端界面和 UX 这点事。钱包、聚合器、交易入口这些东西，已经把最难的活先干了一遍。接下来更像是把自己“无头化”，把前端剥掉，直接给 Agents 提供后端 API。

这个逻辑其实不新。人类时代，Phantom、Coinbase、Polymarket、Pump.fun 这类入口型产品能拿到分发红利。到了 Agents 时代，入口还在，只是进来“访问”的不再是人，而是软件。话说回来，谁掌握用户关系，谁就掌握流量和交易路径，这点还是没变，只是护城河感觉薄了不少。

Agents 可能把协议重新抬起来

如果 Agents 足够聪明，协议反而可能翻身。它们不需要花里胡哨的界面，也不吃品牌那一套。只要文档清楚、RPC 稳、执行语义可预测，Agents 完全可以绕过聚合器，直接去找最优路径。

聚合器在人类时代的优势，是帮人省脑子。可 Agents 不怕复杂，甚至就是擅长拆复杂问题。这样一来，能不能被直接调用、能不能低延迟结算、能不能保证执行结果，可能比“看起来好不好用”更关键。我倒是认为，这里才是真正的分水岭。

最狠的结局：整条链路都被压成公用事业

别笑，这种可能性真的不低。如果 Agents 每次都按最便宜、最快、最稳的路径路由，应用、聚合器、基础设施的利润率都会被卷到接近边际成本。到那时候，整条技术栈就像水电煤一样，能用，但不性感，也不怎么赚钱……

不过蛋糕也可能变大。Agents 会做更多人类懒得做的事，比如低成本高频再平衡、机器对机器交易、超高速定价市场。链上活跃度可能不是少了，而是直接换了一个数量级。问题这时候就变了，不再是“谁分蛋糕”，而是“谁能接住新需求”。

真正该盯的，是新商业模式

每一轮技术变革，都会冒出一批旧模型解释不了的新东西。互联网早期，也没人认真预判广告拍卖会变成巨头的现金牛；今天同样也没人敢拍胸口说，Agents 时代的赢家一定还是现在这些名字。说实话，这种事很难提前押对。

我更倾向于一个判断：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，人类用户和 Agents 会同时存在。人类继续为 UX、品牌、便利性付费；Agents 则按另一套规则来，流动性、延迟、结算保证、API 可用性，可能比界面重要得多。对吧，这两套逻辑本来就不是一回事。

真正的问题不是“谁最大”，而是：什么样的系统，能让一个 Agent 选择你，而不是下一个更便宜的替代方案？这题没那么好答，我觉得很多项目现在其实都还没想明白。

结论很直白

Agents 时代，价值捕获不会消失，只会迁移。有人会继续赚前端的钱，有人会赚后端的钱，也可能有人干脆发明一套现在还没名字的新模式。别急着拿老理论去套，市场最喜欢打脸这种事了。

FAQ：Agents 时代谁最可能赚钱？

Q：协议一定比应用更赚钱吗？
不一定。要是 Agents 直接跳过中间层，协议可能受益；要是入口型应用把后端能力开放给 Agents，应用也照样能继续吃到价值。这个问题，没法一刀切。

FAQ：为什么 UX 可能不再是护城河？

Q：Agents 不是也要体验吗？
它们不在乎“好看不好看”，更在乎成本、速度和稳定性。对机器来说，界面不是卖点，执行效率才是。老实讲，这点和人类差太多了。

FAQ：普通项目该怎么应对？

Q：现在就要改成 Agent 友好吗？
要。把 API、文档、路由、结算做扎实，比继续堆前端花活更实在。说白了，先让机器愿意接你的单，这一步最关键。